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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李约瑟难题

上个世纪30年代,英国学者开始研究中国科技史时提出这个问题: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被称为“李约瑟难题”。

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很多,甚至有对于他前提的反驳,即认为中国古代并没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很多重要贡献。

我说一下我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中国古代由于文明得到较好的延续,中国的科技发展能够较好的积累,这是中国古代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且中国中原地区土地肥沃,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撑这样级别的科技发展,而中国农民(较大部分是自耕农)一直有着较大程度的自由,也为科技创新提供了条件:在没有专门的创新激励的情况下,需求是第一激励。而在当时世界其他发达地区,农民的自由很少,农民也就没有能力去进行探索。

等到商业开始发展的时候,考虑到中国社会统治是基于家庭的,商业的发展使人更容易脱离家庭而存在,也就容易对抗政府,因此政府对商人一直是出于打击的状态,虽然商人再实际生活中能够获得较高的地位,但一旦进入政府领域,主要是中央政府,则仍旧地位低下。事实上,从这时开始,政府力量就开始和科技发展力量进入对抗阶段。

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动力是战争,但环顾当时的中国,周围并没有需要科技力量才能赢得的战争,中国战争更多的讲究战术,而对于技术力量,中央政府并不重视:既然光凭人就能堆死敌人,为什么要去发展科技?何况科技发展造成的武器进步会增大民间力量。秦始皇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天下之兵”,而到了后来,战马(包括马镫),弩,长刀等都是民间禁用的武器,而这些,事实上都是重要的科技发明。但均无法转为民用。虽然有了马镫,但民间对马力的利用工具仍是驽,马匹并不用于骑乘。

而此时的欧洲,商业开始发展,并且各领主之间经常有战争,并且有了重要的一个阶层那就是“骑士”,骑士是战争的主导力量,而且骑士的数量是有限的,因此科技力量就显得尤为重要,而且骑士有足够的事件和精力去研究这些创造。又由于商业的发展,社会化的生产开始出现:一件产品可能经过多个由不同的人进行的不同的环节才生产出来,这就有利于各个部门之间发展自己的技术,而在中国,男耕女织的生产方式仍被倡导,虽然商业有了一定发展,但自给自足仍旧是主要的生产方式,这样,生产效率低下,为了生产足够用的产品,人们需要掌握多项技术,这就减少了人们用于创造的精力,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生产技术的革新极为缓慢,一项新技术很难传播开来,尤其是进步有限的话,这样的作坊式生产完全没有传播这种小改进的动力,这就阻断了技术通过积累来进步的途径。事实上,中国唐后的数次重大民间技术革新,都是几乎由个人或者政府推动的,而推动的个人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话说这也是中国山寨精神的起源?

另外,中国古代有识字能力的人,基本上都是儒生,而儒家的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蔑视科学技术“奇技淫巧”耳,这就让科技的发展困难重重:有能力发展的不屑发展,想发展的没能力发展,发展了也没法传播。

因此,大致总结下来就是中国古代对技术革新的动力不足,阻碍重重,尤其是对于技术的传播,几乎没有一个稳定的途径,基本模式是政府获知民间有重大技术革新后进行推广,而缺乏自传播的途径——私自传授知识可是犯罪的。

而欧洲在后期的战争和贵族阶级的相对稳定,对于技术的革新有极大的促进和传播作用:战争不但促进技术发展,也有利于技术在参战方(甚至旁观者)之间传播。

天工开物》里面记载了大量中国古代科技的实例,但这些有一大部分是基础性的东西,而所记载的一小部分“高科技”的发明创造,并没有得到广泛的推广。虽然印刷开卖,但所用不多,而且到了清朝,还惨遭删改。


而在另一本书《梦溪笔谈》中,虽然记载了较多“高科技”的内容,但事实上并未起到传播科技的作用,原因如前所述:民间没有动力和能力去进行这样的革新。

2010年6月4日,4sq被墙。

    今年6月4日,众人纷纷到4sq上的天安门广场check in进行纪念,14:08,我的tl上出现了最后一条来自foursquare的推,然后众人纷纷传播4sq被墙的消息,于是已经打不开了。而在几分钟前,我的提供twitter API服务的appspot程序被封。

    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今年64还没来的时候,各大网站就已经严阵以待了,豆瓣关闭了大多数功能,新浪微博敏感词级别调到最高,甚至crab(螃蟹)这样的单词都不允许注册,校内等更是管理员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开始删除一切被认为和64有关的东西。

    对于天安门事件,具体是怎样的对于我而言仍旧是迷雾重重,虽然看似有大量的资料,也有《天安门》这样的纪录片,但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和公正性仍被人质疑,当年的当事人也不肯正面的回答(1,2)一些问题,中共对此更是讳莫如深,恨不得将这一天从日历上删除,我相信,如果可以,它一定会删除这一天的。

    历史是怎样我们或许不太关心,但阻挡对历史的关心却让人愤怒,一切屏蔽者都不得好死,一切掩埋真相者都应该被埋在图书馆前。

    4sq被墙后,不出所料的出现了很多抱怨造成这一直接原因的在天安门广场check in的用户,事实上大规模check in之前就有人之指出这样可能造成被墙了,但又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当年土耳其人抗议youtube被封的游行有没有被土耳其人抗议,但今天这些抗议的人未免也太自私而又鼠目寸光了,当年的凶手还在执政,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一次操起屠刀,或者,已经在用小刀子挖肉了,你们却在抗议抗议这个政府的人,你们在做什么?为虎作伥说的就是你们!

    而今天再一次让我见识到了这个政权的懦弱,这两天北大bbs发生的joke版版主辞职事件,4sq的被墙,这种微末的小小的抗议都要被消音被禁止,这样的政权哪有勇气去所谓“维护人民的尊严”?

    现在国内lbs刚刚开始兴起,4sq就倒在了前面,以后他们将怎么办?不允许标注敏感地点?不允许在敏感地点报道?简直就是笑话!

    一直在喊创新,创新怎么创?不拘一格才能创新,现在这样做一件事情之前不是想这件事情能带来的价值而是想它是否会冒犯这个政权,还能创新吗?

    呸!

老子追求的理想不是“小国寡民”【转】

http://www.laozi.net/html/laoziwenhua/2009-02-01/1233460952.html


老子追求的理想不是“小国寡民”
李 书 光
在《道德经》的第八十章中,记载着老子这样的论述:“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徒。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迄今为止,几乎所有学者均认为这是老子对他的“理想国”的说明。当今著名学者徐培林解释这一章道:“理想的国家是:国土很小,人民很少。没有冲突纷争,纵使有各种武器也不运用;没有刑苛暴政,人民不需冒着生命危险迁移到远方,虽有船只车辆,也没有机会乘坐;虽有铠甲兵器,也没有机会去陈列。使人民回复到古代用结绳来记事。人人恬淡寡欲,吃的虽是粗食,但觉得很甘美;穿的虽是破衣,但觉得很漂亮;住的虽是陋室;但觉得很安逸;风俗虽很简朴,但觉得很快乐。和邻国之间彼此都可以看到,鸡鸣狗叫的声音彼此也可以听得着,但人民从生至死,也不相往来。”
这种解释,把一个国土很小,人口很少,国民愚昧,甘于困苦,不愿与外界来往的在人世间永远也找不到的国家作为老子追求的“理想国”,我认为是不符合原意的,是与学问渊博、智慧高超、逻辑思维十分严密的老子是十分不相称的。
全面阅读、系统研究《道德经》全文,我们可以发现除上述八十章讲小国外,还有六十章讲大国:

阅后即焚:”GFW”【转】

引言

标题的GFW之所以加上引号是因为,GFW是局外人起的绰号,它的真实称呼并非如此,但“GFW”也确实如实涵盖了这一在中国一贯隐晦而模糊的概念。

时间表

1998年9月22日,公安部部长办公会议通过研究,决定在全国公安机关开展全国公安工作信息化工程——“金盾工程”建设。

1999年4月20日,公安部向国家计委送交金盾工程立项报告和金盾工程项目建议书。

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练习者围攻中南海。

1999年6月,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成立,局级事业单位。

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宣布法轮功妨碍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法轮功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

1999-2000年,在哈尔滨工业大学任教多年的方滨兴调任国家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中心副总工程师。

中国构建超级“网络管理国境线”

http://www.china-week.com/html/5433.htm

2010年01月13日 星期三 于 01:30:46 · 田路 发表在: 网络时代

2009年12月11日,国家广电总局关停了约200家没有取得视听节目许可证的网站。广电总局此次整顿范围从提供在线视听类服务的网站扩展到提供影视作品下载类网站,清理范围和力度进一步升级。据称,今后将对视频下载网站采取许可证管理。

12月5日,文化部文化市场司副司长庹祖海表示,网络空间也是社会的一部分,需要立法规管。他同时透露,相关部委也在研究网络实名制、网络虚拟财产、网络知识产权保护、网络内容分级管理、预防和矫治网络沉迷等问题。

同一时间,BT中国等BT下载网站被关闭。

海外评论家认为,2009年岁末中国频繁祭出互联网整顿的重拳,除了正常的行业规范管理,亦有完善“网上长城”综合效果的考量,毕竟互联网发展到今天,技术创新和传播方式的日新月异,使得简单强化对某些网站的屏蔽效果,已远远无法真正实现这一系统工程的初衷。

互联网时代,海量信息的自由传递,不仅对传统生活方式和社会观念构成巨大冲击,同时也弱化了政治控制和社会秩序。美国学者德图佐斯在其1997年出版的《未来的社会—信息新世界展望》一书中,道出了政府对互联网的担忧:“一个方面是其影响范围无所不在,趋于无视国界。另一个方面是隐秘性,新的加密体制能把它给予罪犯和任何被视为‘国家敌人’的人。让我们分别称之为政府对普遍性和隐秘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