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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为什么会遭到围攻?

2019年5月15日,美国开始向华为下手。

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令,以“科技网络安全”为由,要求美国进入紧急状态,并向美国商务部赋权,允许后者禁止美国公司购买“外国敌人”生产的电信设备、技术。此举被美媒视为,为禁止美企与华为的业务往来铺平道路。
17日,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宣布它将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关联方加入该局的实体名单。本行动起因于商务部可获得的信息,这些信息为得出华为从事与美国国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相对立的活动这一结论提供合理依据。这些信息包括司法部对华为的公开替代起诉中所指控的活动,包括涉嫌违反《国际紧急状态经济权力法》(IEEPA)、通过向伊朗提供被禁止的金融服务而违反IEEPA的阴谋行动以及在针对这些涉嫌违反美国制裁的调查上妨碍司法。

向该实体名单上的某一公司或个人出售或转让美国技术需要BIS发放的许可,如果该出售或转让会伤害美国的国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许可可能会被拒绝。名单于联邦公报上公布之时即生效。

去年中兴曾因向伊朗销售产品而被列入BIS清单,但很快在支付了巨额赔偿后得以解除,华为并没有违背禁运条例,为何也会被列入BIS名单呢?

实际上美国政府对华为的封锁是一步一步的,华为的所有产品至今未在美国有稍大的市场,为何会遭到美国的如此针对呢?

一部分是技术领先的原因,但世界上领先美国的公司很多,并未都遭到美国的针对。

我有一个臆测,这是华为的资本结构所决定的。

华为的资本结构是世界上的大公司里面独一无二的——股份分红绝大部分由公司的员工获得,这些员工被华为称为“奋斗者”。

奋斗者是在华为工作了一定年限的华为员工,签署了奋斗者协议放弃包括加班时间不超过40小时等法定权益后,缴纳对应股份的资金,即可在获得虚拟股份并享有真实的股份收益。

事实上,由于股份收益惊人(可达30~40%),华为奋斗者并不需要为缴纳资金头疼:银行在食堂旁边向刚签署协议的奋斗者们提供无抵押且低息的贷款。

2018年的时候华为为了回应美国关于华为被中国政府控制的质疑,披露了一系列数据,其中我们可以看到,华为公司99%股票由80000名员工以华为工会的名义持有(目前华为约有150000名员工),可以认为,华为并没有投资股东(早期的员工持股政策是工作一定年限的员工离职仍可保留股份,但后来修改为离职时股份需强制出售给华为工会)。

这就是说,公司的收益都归属于公司员工,通过这种虚拟股份的形式,给员工单纯的劳方身份增加了一层资方身份,避免了员工的被剥削。

而这对于资本家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愈是大的资本家愈是不能接受,哪怕并不是发生在他的资产上,但他担心他的员工提出同样的要求啊!

所以华为必须死。

所以当美国政府将华为列入BIS清单后,各大公司纷纷响应,但接下来却被华为一一化解,又纷纷收回了自己的围攻华为的决定,某种意义上说明他们并没有仔细的审核针对华为对自己的影响,更像是背后的资本而不是公司管理层的意志的体现。

同样,国内的各大资本,虽然没有反对,但也没有对华为表示强烈的支持,因为他们背后也是各大资本的阴影啊。

生(日)与(必将来临的)死

上午打开推,看到一串@starknight 的生日祝福推,正要发推祝他生日快乐,忽然想起了今天也是我生日呀。

隐约记得之前也是一次发现自己和四大奶一天生日,当时还窃喜不已,竟然和推特男神有着这样独特的联系。

推特上的男神女神一波又一浪,只有四大奶仍是唯一。

晚上写日记的时候,写到爸爸一脸病容,忽然想到爷爷奶奶和外婆。

爷爷奶奶和外婆都是我高中的时代去世的,高二高三高四(复读),爷爷、奶奶、外婆相继去世,爷爷去世那天我在教室看小说,姨父过来接我回家,外面下着中雨,姨父说,你爷爷不行了,快回去。爷爷偏瘫很多年了,喝水要用吸管,那时候好像也没有地方买吸管?反正我是从学校拿了几根吸管准备月底放月假的时候带回家的,当时我还跑回教室拿了那几根管子,到家才知道爷爷已经故去了,家里已经搭好了灵棚,爸爸妈妈带着孝正在接受悼念,其实我对爷爷并不好,爷爷没有瘫的时候对我很严厉,我至今记得盖房子时我穿着新鞋踩了一脚石灰,爷爷拿拐杖打我的场景,应该是没有打到我,当时奶奶护着我,可能打到奶奶身上了;爷爷瘫痪后,我对爷爷的印象就是他躺在床上中气十足的叫我奶奶给他拿水,记得有一次奶奶在上厕所,爷爷要上厕所了,但不肯我给他接尿,我觉得奶奶平时很累,而且也在上厕所来不了,就执意自己帮他接,不肯去叫奶奶,爷爷突然就哭了起来,吓得我赶紧跑去叫奶奶过来了,现在想想,有点能体会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的心情了,如果有一天我生活不能自理了,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爷爷去世后奶奶一直精神不振,奶奶服侍了爷爷一辈子,爷爷瘫痪了七八年吧,奶奶连病都很少生,爷爷走了以后奶奶就每天搬把椅子坐在门口,无神的望着门外,因为离开了老家,她和这边的人都不熟,她也不会接电话,更不会打电话,忘了是什么天气,好像还是姨父来接的我?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躺在棺材里了,我甚至都记不起来奶奶是火化的还是土葬的了,高四的时候,一天晚自习的时候,当时值班的是化学老师,她过来叫我让我回家,我还很奇怪,当时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学校本来就比较偏僻,另一个老师(好像是班主任?)骑摩托(好像是)送我到大路边,然后我一个人等车,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居然正好有一辆三轮车过来,我跑到路中间拦下车,让司机带我一程,车主是一对买菜的夫妻,听我说明情况后直接送我到家就回转走了,也没要钱,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外婆躺在棺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外婆看起来好漂亮,外婆脸上敷了粉,皱纹都没了,脸也白白的,一脸笑意。当时我下一个念头就是去看外公,特别害怕外公也像奶奶一样忧愁的离去。因为我亲外公在我妈还小的时候就死了,外婆带着他们三兄妹嫁给了现在的外公,而且住的是原来的房子,所以外公在这边也不是本地人,在本地说得上话的人也不多,幸而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后来外公经常去外面打工,外公有很多好手艺,木匠、篾匠、石匠,都是一把好手,他还会很多符术巫术的内容,我去泰国旅行前一天扭到脚脖子,脚脖子肿到碗口大,就是外公帮我划水,到泰国后就基本不痛了,后来好几次扭到都找外公划水,都是喝完水次日就消肿了,前段时间爷爷百岁诞辰,修了坟我挑水去养护水泥,回来就脚底就开始疼痛,痛的位置还不断转移,看了医生没效果,周末赶紧回去找外公,外公拿3根香施咒,马上就开始消痛了,过了两天就完全好了,外公还会划水治鱼刺卡喉,还告诉我妻子一个咒语对付孩子不睡,我妻子用过两次,很灵。外公外出修路,因为手艺好,比一起的年轻人还多20元一天,外公很得意,还让我妈不要和别人说,免得别人嫉妒。但现在年纪毕竟大了,工头也不是很敢叫他,我妈和姨妈也和周边的工头打了招呼不要找他出去了,上个月起就不再出去了,但外公不擅长地里的活,在家和周边的人也不太说得上话,和舅舅舅妈的关系也只是普通关系,感觉外公在家也很难熬。确实,孤独才是生命的最大敌人。

因为妈妈在长沙帮我带女儿,爸爸一个人在家,爸爸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他又要充年轻,不肯多穿衣,学校又没空调,一不小心就感冒了,这次又拉肚子,这几天和他视频,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总感觉他脸都是黑的,我想让妈妈回家,但老婆强烈反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希望爸爸身体好起来。

我死亡的时候是怎样的呢?有时候我想等父母死了,女儿大了,就趁还能动自杀算了,但有时候又想人生最大的胜利就是活得比别人久,幸而现在网络已经很发达,等我老了的时候应该可以通过脑电波上网和人交往了吧,到也不至于孤寂而死。


AI的诗

《阳光失了玻璃窗》共收录 139 首诗作。诗集里的每首诗,都配有一张大概只有《意林》或者《青年文摘》才会使用的图片,它也是小冰创作的灵感源。在分析画面内容之后、完成最终诗作之前,则是一段在人类的创作中也不可探知、不可推论、不可得证的“黑盒子”阶段。

即使是研发小冰的微软亚洲互联网工程院,也只是归纳出了一些行文偏好和技巧,例如它偏好小鸟、太阳、影子等意象,并执着地热爱“老槐树”。

它以 27 个化名,在天涯、豆瓣、贴吧、简书等网络平台等发布诗歌,并向多家媒体平台投稿——当然,也是化名。直到官方宣布前,它的人工智能身份始终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作为能在分秒间学习几万首诗的人工智能(人类可能需要一星期才能看完几万首诗),小冰的学习对象是 1920 年代至今的 519 位中国现代诗人。在学习到第 10 次时,它的作品几乎是不可读的;当学习到 500 次,诗句的通顺度已经大大提高;而当学习次数达到 1 万次,你就看到了这本诗集。

当代诗人陈东东的评价如下: 
就目前读到的这本《阳光失了玻璃窗》而言,小冰只是在拆卸、重组一些词语、意象,其原理也许不过是一种算法,而绝非创造。它并不能混同于真正的诗歌,它大概只相当于充气娃娃——充气娃娃的问题是没有内在性,而只能是纯服务,不可能出于欲望,这跟写“诗”的小冰一致。然而诗不仅是用来阅读的,更是用来写作的——写作者的创造欲亦是诗歌发生的重要缘由,小冰却绝不会有出于自身欲望冲动的写作缘由。那么,机器又如何可能写出“人类的诗篇”呢?
我想我太太梁小曼说得更好,她前两天在微信朋友圈转发黄灿然译布莱希特的诗,写了一小段话:“若没有从我们全部的人类经验中诞生,承接,阅读,解码,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一个AI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换言之,AI的所谓‘诗’有一丁点意义吗?这是毫无希望的事情,也是愚蠢的事情。”
这个讨论的实质其实是人工智能能传递情感吗?

我一直认为,创作者在创作的时候的情感,一般认为“融入了作品的情感呢”和欣赏者所感受到的情感并不是一码事,就像录像一样,在转化为作品的时候,受制于作品的表达形式的限制,这个情感是失真的,不完整的,完全依靠欣赏者的大脑来进行补完,不幸的是,这个录像的帧率远远低于24帧/秒,所以补完出来和创作者的原始情感就会有不小的偏差,而这个偏差的大小,取决于创作者的能力水平,作品的表现形式和欣赏者情感和经历方面与创作者的差距。

韩寒曾经说自己的作品的写作目的自己都没法回答正确,我觉得这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本来创作的目的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往往只是一股冲动,而作品能表现出来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然后又由于创作者的创作不可避免的带有创作者学习其他作品的痕迹,可能引入了一些噪声,再传达到欣赏者大脑里的时候,大相径庭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那么换成人工智能呢?如果人工智能没有情感,更不会有创作的冲动,它的创作就只能是模仿的痕迹,但并不是说别人不能从中感受到情感,就像剪辑画一样,从别的作品里剪辑的碎片,在原本的作品里表达的情感,在剪辑画里有了新的含义,但这个含义,作为作者的AI本身并不能理解。

还像一些自然风光,往往被传说赋予各种动人的情感,自然并没有这种情感,但欣赏者却可以欣赏到,这就是欣赏者自身的补完。

但我们欣赏作品,最初往往是希望体会创作者的情感,因此对于一个AI来说,既然它本身没有情感,那也就没有最初体验的目的了,若是微软给小冰设置一个细致的背景故事,说不定倒会有宅男们蜂拥而至呢。

北京警用装备展观后感

代表公司参加了第八届中国国际警用装备博览会,有一些想法,做个记录。

工业级无人机已经越来越多的进入各个行业,但无人机作为一个移动平台,本身并不能执行任务,而需要搭载作业负载,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作业负载和无人机之间并没有行业级标准化的接口,负载的电源接口、信号接口、传输接口和机械接口都处于各自为战的阶段,部分厂家已经开始统一自家产品的接口,比如哈瓦那无人机,部分厂家则使用其他行业的快拆接口甚至还停留在螺钉连接的阶段,不能满足快速替换的需求。 由于各种作业负载尺寸、重量、功率、对飞行的影响差异较大,目前的无人机对于各种负载的适应性没有一个分级标准,对于负载的设计制造不利。 目前负载种类很多,就展会看到的,就有以下种类:
在其余行业里还有洒水(喷药)模块、喷火(烧毁高压线上异物)模块等。

这些作业负载(以下简称模块)基本可分为信息采集作业、和其他三类,其尺寸、重量、功率、对飞行的影响有所不同。
进行拍照、采集无线电信号、气体分析等功能的模块属于信息采集模块,特点是可以同步或异步的获取工作结果而并不需要接触无人机,作业过程中模块的重量基本没有变化,模块的工作对于飞行没有影响。一般这些模块尺寸、质量和功率均较小。
进行榴弹发射、抛投物品、喷火、打药、(空气或其他)样本采集甚至模块本身是一个机械臂的模块属于作业模块,作业过程中质量往往会减少,作业过程对飞行器飞行往往有较大的影响,并且完成一次作业后需返航补充物品才能继续作业,这些模块一般质量较大,尺寸有的也较大,功率有的也比较大,对飞行影响较大。
进行声光报警或喊话,高空照明等作业的模块目前来说应用不算广泛,因为其使用高度较低,作业范围较小,对于现有的如高杆固定等搭载方式来说,无人机搭载优势并不明显。这类模块重量和尺寸一般不大,对飞行影响较小,但功率较大,可考虑系留无人机甚至浮空器搭载。
无人机另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携带和收纳,由于多轴无人机航程较短,另外城市一般不适宜飞行,往往需要个人携带或者车辆携带至特定场所才能起飞,而无人机往往体积较大,不便携带,目前常规的是拆卸或者折叠机臂来携带。



拆卸方案主要缺点是准备时间长,折叠方案的主要缺点则是折叠处容易有虚位,且结构复杂。
当前无人机行业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所谓杀手级应用,不能找到一个无可替代的应用场所,而30min以内的续航时间也是目前最大的缺点。
还有一个小问题在于地面站(遥控器),理想的方式应该是较大的地面站搭配较小的遥控器,标准配备两人操作飞行,但一个人也可以操作,地面站固定或临时固定在车上,在车内操作,遥控器则手持,配合手机目视操作飞行,距离遥远时地面站可以中继遥控器和飞机。

个体的弱小是专制的来源

个体因为弱小而谋求加入集体,为了更彻底的融入集体(因为害怕被抛出集体)而将自己完全的交给集体,这就促进了集体内部的专制,个体越弱小,外界越可怕,这种交托就越彻底,专制就越强烈。当大多数的个体都强大到足够独自生存时,专制自然就瓦解了。

所以,毁灭专制的方法就是两条:”强大个体“和”改善环境“。

我不是鼓吹枪支私有化,从表面上看,枪支私有化确实有助于个体的强大,但同时也造就了“环境的可怕”,我觉得美国的枪支私有化就得益于对枪支拥有的严格管制,才避免了军备竞赛式的发展。枪支在战场上是一种防守性武器(拥有枪支的一方推进得更慢),但在战场以外的区域显然更能凸显的是它强大的杀伤力。这就会恶化环境,促使那些弱小的(买不起枪支的)个体组成集体来进行对抗。

同样,专制国家往往都需要一个“敌人”也就是为了“恶化环境”,让个体不敢脱离集体,害怕集体崩散,从而加强专制集体的凝聚力。

医学真的妨碍了进化吗

关于医学的进步妨碍了人类的进化这个观点,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知道,进化有两个基本要素:第一是变异,第二是定向选择,那是我认为进化破坏了定向选择的过程,因此妨碍了进化。

但现在我已经改变了这个看法。

是的是的,医学确实干扰了定向选择,但实际上,医学所进行的是扩大选择的范围,通过医学的发展,我们被选择的范围越来越广,也就是说,我们的多样性保持得越来越好,突变来临时,我们有更大的几率留下适应突变后环境的个体,

对于进化的优胜劣汰大家都很熟悉了,但也许大家都没注意到?他描述的是种群之间的竞争(包括同一种族不同种群)而不是种群内部的斗争。

对于一个种群来说,多样性越复杂,就越能(有足够的好运)渡过难关,留下(不适应难关的)基因,注意,这个基因不只指生物学上的基因,还包括“知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现在整个人类都是一个种群,而医学,则就是保留这个种群的劣势基因的行为(同样的还有社保和文化遗产保护)。

福利

没有偶像的时代

这个时代,再无偶像。
这个偶像并不是通行的idol的意思,更多的是follow而不是worship的含义。
以前有偶像吗?很早的时候,很难说,对于原始人来说,也许族长就是偶像,对于封建时代古人来说呢?也许领主,或者骑士/武士就是偶像吧,到了资本主义时代,资本和媒体就开始制造偶像了。
但偶像是怎么来的呢?最古老的时候,当然是靠着个人的能力,也许包括欺骗,但确实是依靠他自己而成为大家的偶像的,后来就开始拉小弟替自己鼓吹了,再后来,就开始有人拉别人做偶像了,大概就是这个时候,example开始向idol转变的吧。。。
但现在呢,似乎已经没有偶像了。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这个想成为的人,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模板呢?你有吗?我是没有了。。。
想成为有钱人,想成为帅哥,想成为肌肉男,想成为游遍世界的人,那末,你想成为比尔盖茨,想成为汤姆克鲁斯,想成为施瓦辛格,想成为迈克尔?
大多数人都不会完全肯定吧。
也许是因为媒体的各种正反宣传让人可以看到他们的不同面?
但反正是没有榜样了。

旅游的意义

旅游有什么意义?

很多时候,只是为了逃离现实吧,因为现实太苦闷,太疲惫,如同春运时的绿皮火车,所有人都在压迫你,让你动弹不得,同时你还要看着那些不过是卖瓜子的而已的列车员们穿着制服在人群中穿梭,有时他们身后还穿着一串去餐车或者只是想去上厕所的人。汗味和茶叶蛋的味道混在一起,小孩的哭声和列车员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幸而窗户是不能打开或者只能打开一条小缝的,不然你早就跳窗而逃了。所以列车偶然停靠在某个据说风景优美的小站的时候,你迫不及待的挤下车。
然而往往你看到的只是和你一样刚下车的旅客,和站台上买茶叶蛋的老妪,你踮起脚尖眺望远方,却只看到层层云雾和远处山峰的影子,你深呼吸一口,空气果然很清新,但是,发车铃响了,你乖乖的回到现实中。

有时候,是想感受一下新的风物?
然而我们往往没有时间去自己去感受,只好跟着导游或者旅游手册,匆匆的从一个景点赶往下一个景点,然后,你悲哀的发现,这儿和那儿,颇为相似,去年所游和今朝所览,并无不同。你其实没有感受,你只是可以在“to do list”上删去一个条目而已。也许,除了旅游纪念品,没有别的能证明你真的到过“这儿”了吧,然而纪念品也越来越不可靠了,在丽江的时候到处见到卖纱巾的电力坐着一个姑娘或者大娘在织纱巾,然而我盯着看了半天之后确认:若店里的纱巾全是这般织出来的话,这姑娘想必家传手艺太差才以至于祖祖辈辈留下来这么多纱巾滞销。
大工业时代余威犹在,旅游也成为一个工业产品,他们仅仅是由于定位不同而采用不同的宣传和包装,你所感受的“新的风物”,也不过是另一种风格的包装纸。

那旅游还有什么意义呢?

亲爱的,你来回答?

我们为什么不相信科学

因为科学不能解决很多问题,科学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科学看起来很难理解,当然,事实上也没容易到哪里去,所有这些,都容易让人对科学产生一种无力感:这玩意儿太不给力了!

很多时候,你遇到一个问题试图求问于科学的时候,你会得到这样的回复:
    “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
    “应该是这样,但也不一定,那样也有可能。”
    “就这样blablablabla(你头晕目眩云里雾里之后),你看,所以是这样的。”

对那些热爱科学的人来说,科学的可敬之处就在于不断追求完美和正确,哪怕推翻以前的结论也在所不惜,但是,大多数人只需要一个“标准答案”。

嗯,大多数人不是geek,他们只需要让自己得到认可,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安心的,确定的答案,他们不需要或者没有足够的能力来获取一个不断接近正确答案的答案。

如果你有这样的问题,你就会更愿意相信那些非科学的答案。

雇主和雇员,谁当多得?

前段时间看完阿耐的《大江东去》,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改革开放中的农村集体企业和国有企业个体户以及外资在浪潮中搏击的故事。

书中最核心的部分在于利益分配,雷东宝带领的农村企业搞得红红火火,但雷东宝自己的家却在越来越富的村民中显得越来越寒碜;宋运辉主导建立了一个新的国有企业,作为企业最高领导他的收入却远远不如当年和他同时进厂现已下海的虞山卿;杨巡千辛万苦赚了不少钱但社会地位低下;只有来自外资梁思申拥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这本书作者的观点是管理者为公司作出了巨大的付出,他们理应得到巨大的回报,为了表明这个观点的合理性,全书大量描写了雷东宝和宋运辉作出的努力,村民对村企业管理层的态度,国企厂长的不算优裕的生活,但明显缺位了村民的付出,对国企员工更是几乎不着笔墨。

马克思认为,商品的价值可以用人类无差别劳动时间来衡量,但很多东西不是商品,还有些东西,不同人的劳动时间差别太大,实际社会运作中只会让一部分去做这个工作,差别也很小。即使按照资本主义的资本价值理论,也并非所有的付出(投资)都可以准确的衡量为金钱表示的价值。你的知识有多少价值?你的改进有多少价值?你的人脉关系有多少价值?同样,你为这些付出的劳动时间如何换算为人类无差别劳动时间?

既然无法就付出达成一致,那就不可能得到一个公平的利益分配方案了,雇主认为缺少了自己公司就不能正常运转,员工则随时可以更换,自己应当获得更多利益;雇员或许觉得随便换个老板都能工作,缺了员工那肯定是只能关门了,当然自己的利益太少了。有人认为可以通过博弈来达到均衡,但双方掌握的信息存在天然的不对等,雇员明显处于博弈的劣势地位。

首先可以肯定,在双方都不能明确自己的付出的价值的时候,拿出一个双方哪个都觉得公平的方案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拿出一个双方不愿互换的方案:平均期望收益守恒方案。

即雇主和雇员做这件事的平均风险系数乘以期望收益是不变的,但依据双方的能力分工不同,双方做不同的事的时候风险是不同的,但这样仍会有风险系数不能确定的问题,而且,大家对自己的风险程度不能作出准确评估,因此最妥当的办法就是让每个人都可以去测试自己的风险水平。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给每个人机会去测试自己是否有能力以较低的风险获取较大的收益,现在很多企业采用了这种“权利和责任成正比”的方式,看似公平,还是不公平。

已经处在高位的人,拥有更多的机会去尝试,也就是说,他们至少占有机会,机会是最大的资源,而这个资源,不被计算入收益之中。表面上,雇主仍旧按照大风险的情况来获得大收益,但实际上,雇主早就可以控制风险的程度。而在实际的经济生活中,雇主还可以利用对信息的掌控,来夸大和掩盖风险。

谁应多得?也许只有胜利者可以多得。

长远利益真的可以预测吗?

长远利益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一个名词,不光在长辈苦口婆心的训导里,也在领导们高瞻远瞩的讲话里,甚至科幻小说里,也常见到“造出一个机器人为了人类的长远利益而将人类圈养起来”的梗。

但长远利益真的可以预测嘛?

某种程度上预测长远利益就是预测未来,只不过模糊一点而已,这样模糊的预测,可行吗?

如果对未来有了足够充分的认识和了解,并对各种变化做出了应对的准备,那就是可行的,但做到这一点,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对未来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变化做出预测,那么,应当是可以以一定概率的获得想要的东西的。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不强求。

但什么叫利益呢?今天觉得值得的东西,未来还值得吗?当年多少人费尽心思金钱换得一个非农业户口,如今呢?

但总还有长远利益这个香蕉挂在你头上的竹竿上的,要去吃吗?也许真的吃到了呢?尽管可能是蜡果,对吗?

文件夹的过去和未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没有文件夹这种东西的,但很快,人们发现在根目录下面寻找文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在命令行下面- -,所以,人们很快发明了子目录。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图形用户界面出现了,子目录有了个漂亮的外衣叫“文件夹”,文件夹下面可以再套文件夹,,只要总路径长度不超过限定值,可以套好几百层文件夹,而在操作系统的处理中,文件夹往往被当做一个特殊的文件来处理。这就是为什么文件和文件夹不能同名。

到了21世纪,操作系统对于图形用户界面研究越来越深入,不同的操作系统对文件的管理有了不同的理解。

开始的时候,文件夹是一个特殊的文件,文件归类放入各自的文件夹是一个很普遍的方式,大家都一样,后来,随着搜索技术的发展,人们觉得这样分类存放太麻烦了,为什么不放在一起,要用什么就搜什么呢?

在MAC下,开始使用spotlight搜索来取代文件管理:你给任何一个文件添加上标签以后,只要在spotlight里面输入这个标签,这个文件就出现在你眼前。事实上,在mac上你不需要考虑文件存放在哪儿。

windows显然更加保守一点,他保留了原始的文件夹架构,然后添加了一个搜索框:你的所有文件的文本内容都会被索引,只要你搜索的东西在你的电脑里以文本形式出现过,这个文件就会被搜索出来。

而在充满野心的google那里,文件夹这个概念已经只剩下一层皮了:文件可以被同时归入多个文件夹而不需要重复储存这个文件,因为所谓“将文件移入文件夹”的过程只是“给文件添加了一个这个文件夹名的标签”而已。

事实上即使是保守的windows也推出了“库”文件夹的功能:通过这个虚拟文件夹,你可以在这个“文件夹”里看到其实存放在不同目录甚至不同驱动器下的文件。

也就是说,在将来,“文件夹”这个概念将和“目录”脱离开来,它只剩下一个虚拟的表皮,在文件的储存上不再占有那么重要的地位。

未来是一个搜索的世界,你要什么,说出来,它就在那里。文件夹?那是什么?

我们应不应该限制灾区物价?

日本地震后,日本民间自发或者政府限制的保持了物价的稳定,联想到其他地区灾害后政府都试图保持物价稳定,那么应不应该保持灾区物价?

薛兆丰老师发表了《“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指出以下两点:

在危机发生时,人们为了防备不测,对物资的需求增加;同时,由于交通受阻,销售成本也增加了,这两方面的因素,都在同一个方向上推动了物价,那就是上升! 
价格反映的是千千万万人在时刻调整的预期,歪曲价格只能误导和欺骗公众,并导致“需求者浪费”和“供应者囤积”的恶劣后果。要稳定人心,不能靠歪曲价格,只能靠充足供给。

薛老师错误的把所有的需求看成同等的地位,事实上,在局势可以控制的情形下,人们对物资需求的增加很大程度上是恐慌性的,而现代社会,尤其是发达国家,绝大部分事件的局势都是可控的,可控的意思就是在预计时间内可以得到解决的,那么这些恐慌就是不必要的,人们所需求的其实只是维生所需的物资,以及每人一套的救生用品,也就是说,人们的需求其实是减小的,而考虑到救灾行为实质上是由政府主导的,这部分物资的运输成本并不需要人们来承担,因此物价并不需要上升。

价格确实反映了预期,但预期并不准确,而且价格本身也会影响到预期,过高或过低的价格会影响人们对物资紧缺性的判断,从而调整自己的需求,“买涨不买跌”就是这个道理,薛老师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这一点。灾区的紧缺,尤其是基本物资的紧缺,很大程度上属于“恐慌性紧缺”,即越是紧缺,人们由于恐慌越是试图囤积更多的物资(严重的比如这个,而这种囤积又会增加人们的恐慌,而反映在价格上就是物价疯长,而等到情绪稳定下来后物价一夜之间回落,而在这段时间里,可能就有贫困的人因物价过高而无法获得足够的物资而死去,同时,由于富裕的人的信息更加灵通,可能将囤积的物资提前出手,加重贫富分化。

自由经济主义只能制造一个图中黑线所示的财富分布,而理想的财富分布却是红线所示,此中的差距就需要政府的调节。

我答李约瑟难题

上个世纪30年代,英国学者开始研究中国科技史时提出这个问题: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被称为“李约瑟难题”。

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很多,甚至有对于他前提的反驳,即认为中国古代并没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很多重要贡献。

我说一下我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中国古代由于文明得到较好的延续,中国的科技发展能够较好的积累,这是中国古代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且中国中原地区土地肥沃,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撑这样级别的科技发展,而中国农民(较大部分是自耕农)一直有着较大程度的自由,也为科技创新提供了条件:在没有专门的创新激励的情况下,需求是第一激励。而在当时世界其他发达地区,农民的自由很少,农民也就没有能力去进行探索。

等到商业开始发展的时候,考虑到中国社会统治是基于家庭的,商业的发展使人更容易脱离家庭而存在,也就容易对抗政府,因此政府对商人一直是出于打击的状态,虽然商人再实际生活中能够获得较高的地位,但一旦进入政府领域,主要是中央政府,则仍旧地位低下。事实上,从这时开始,政府力量就开始和科技发展力量进入对抗阶段。

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动力是战争,但环顾当时的中国,周围并没有需要科技力量才能赢得的战争,中国战争更多的讲究战术,而对于技术力量,中央政府并不重视:既然光凭人就能堆死敌人,为什么要去发展科技?何况科技发展造成的武器进步会增大民间力量。秦始皇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天下之兵”,而到了后来,战马(包括马镫),弩,长刀等都是民间禁用的武器,而这些,事实上都是重要的科技发明。但均无法转为民用。虽然有了马镫,但民间对马力的利用工具仍是驽,马匹并不用于骑乘。

而此时的欧洲,商业开始发展,并且各领主之间经常有战争,并且有了重要的一个阶层那就是“骑士”,骑士是战争的主导力量,而且骑士的数量是有限的,因此科技力量就显得尤为重要,而且骑士有足够的事件和精力去研究这些创造。又由于商业的发展,社会化的生产开始出现:一件产品可能经过多个由不同的人进行的不同的环节才生产出来,这就有利于各个部门之间发展自己的技术,而在中国,男耕女织的生产方式仍被倡导,虽然商业有了一定发展,但自给自足仍旧是主要的生产方式,这样,生产效率低下,为了生产足够用的产品,人们需要掌握多项技术,这就减少了人们用于创造的精力,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生产技术的革新极为缓慢,一项新技术很难传播开来,尤其是进步有限的话,这样的作坊式生产完全没有传播这种小改进的动力,这就阻断了技术通过积累来进步的途径。事实上,中国唐后的数次重大民间技术革新,都是几乎由个人或者政府推动的,而推动的个人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话说这也是中国山寨精神的起源?

另外,中国古代有识字能力的人,基本上都是儒生,而儒家的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蔑视科学技术“奇技淫巧”耳,这就让科技的发展困难重重:有能力发展的不屑发展,想发展的没能力发展,发展了也没法传播。

因此,大致总结下来就是中国古代对技术革新的动力不足,阻碍重重,尤其是对于技术的传播,几乎没有一个稳定的途径,基本模式是政府获知民间有重大技术革新后进行推广,而缺乏自传播的途径——私自传授知识可是犯罪的。

而欧洲在后期的战争和贵族阶级的相对稳定,对于技术的革新有极大的促进和传播作用:战争不但促进技术发展,也有利于技术在参战方(甚至旁观者)之间传播。

天工开物》里面记载了大量中国古代科技的实例,但这些有一大部分是基础性的东西,而所记载的一小部分“高科技”的发明创造,并没有得到广泛的推广。虽然印刷开卖,但所用不多,而且到了清朝,还惨遭删改。


而在另一本书《梦溪笔谈》中,虽然记载了较多“高科技”的内容,但事实上并未起到传播科技的作用,原因如前所述:民间没有动力和能力去进行这样的革新。

我也谈谈《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这首诗

这首诗我是从GR里订阅的一个英语学习网站看到的,但是看到的时候其实稍有眼熟但也没多想,今天看到@huping1老师写的文章[墙],才知道这首诗被新华网转载并火了。

按照胡平老师的考证,这首诗:
最早出现在2008年3月《华盛顿邮报》的网页上。落款林多梁。有记者找到了林多梁,向他求证。林多梁说这首诗不是他写的,是不知何人发到他的电子信箱的,他觉得有意思就又转发了出去。
胡老师又没给出链接,我在华盛顿邮报网站上搜到了08年5月的这篇。文首说了作者无法确认。

在胡老师看来,这篇文章是站在共产党的立场上说话,所以胡老师认为此文不值一驳,我却不这么认为。

无论此文是谁发表,很明显能看出作者是以中国人民的语气来发问的,至少,东亚病夫什么的恶,就和共产党没关系吧,或者胡老师认为这是一个站在共产党立场上的中国人的口气,但现在共产党是中国的执政党,而且是唯一执政党,两者有很多利益共同点也是正常的,而且在对外方面,更是如此:很明显国外对中国的损害,很难区分是针对政党的还是针对整个中国的。(事实上也很难认为对方会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来单独损害政党利益同时保全中国人民利益,也很难认为有这样的能力。)

胡老师说:
诗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们试行共产主义,你们恨我们是共产份子;我们拥抱资本主义了,你们又恨我们成了资本家。”这里的“我们”,当然是指共产党。注意“试行”二字。这使人想起早先苏联的一则政治笑话:一个学生问老师:共产主义是科学还是艺术?老师回答说:共产主义是不是艺术我不知道,不过我肯定它不是科学。因为如果是科学,他们就该拿小白鼠做试验了

依我看来,试行共产主义的是整个中国,推动的力量是共产党,这是因为这是当初的承诺,我想,当时不会有人愿意看到马上恢复旧制度吧。后来,实验失败了,所以现在转向资本主义,没错,这是背叛了当初的承诺,但当初的社会环境,大概没有更好的方法吧。至于科学拿小白鼠做实验,这实在是一个愚蠢的笑话:用小白鼠来研究社会科学?何况共产主义实验也不是第一次进行了——共产主义是第一个先有理论后有实践的社会制度。

而且胡平老师把共产党和中国人完全的对立起来,有意无意的忽略了政党和民众的关系:政党是起于民众之间的。不可能八千万党员都凌驾于民众之上。而且,当前中国的阶层也不是由党员与否来区分的吧。

对于文中所说共产党所做的其他,我并不反对,但这些都是借此展开,并非针对此诗,因此不论。

文末说“一个人只要还略有良知,怎么还能为这样一种政权辩护呢?”我不认为这是为政权辩护,事实上此文更多的是对对方的指责而非辩护,而且,如前所说,换一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这不光是为政权辩护。

一个电子书平台的构思

今天排队买票的时候想到的一个构思,虽然马上打开思维导图开始记录但还是没能完全记下来。。

整个平台的构思分成五个方面,分别是:


  • 文件格式
  • 反馈支持
  • 多平台硬件支持
  • 对照阅读支持
  • 书籍分类
  • 社区支持
文件格式的要求是用诸如xml的方式来储存数据,这样可以通过程序的设定来进行不同的渲染。当然,文件里可以放一个自定义的设定,以便渲染出符合书籍的阅读效果。现有的格式的缺点就是总是想着模拟打印效果:电子书不是电子化的书。尽量允许复制书籍内容。(自由的分享才是电子书籍优于普通书籍的地方啊)

反馈支持其实也是社区支持的一部分,读者阅读书籍过程中有提问或者发现错误可以实时的便捷的提交给作者,而作者的修正可以通过增量更新的方式升级书籍的版本来更新。(实时的勘误也是电子书籍的优势啊)

多平台的硬件支持桌面设备手持设备什么的都支持才好,不用额外花钱就能加入这个平台。这也是为什么说要一种新的格式。用户多了才能掌握市场,掌握市场才能控制价格。当然,也可以参照游戏主机的售价体系,硬件亏本卖,软件赚钱补。

对照阅读就是同时摆开两(更多)本书,比如一边看文章一边查字典,一边看原文一边看译文。网络搜索也必不可少,不过可以用书籍的方式放出来。

书籍分类。我国现行图书分类方法是《中图法》分类,但看一下分类目录就会觉得不适合现在的图书市场尤其是早起的电子书籍市场吧。。需要一个新的分类法。或许书店已经有了一套?这个标准制定推广成功倒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情。

借阅支持。好吧,这是抄Kindle的,效果就是这段时间里购买者不能看接受借阅者可以免费看。但这个影响到书籍的收入,还是需要非常谨慎,本来的想法是收取借阅手续费补贴作者但kindle都没有这样。而且借阅的好处是可以吸引新用户。但畅销书估计就要悲剧了。

社区的支持可以参考豆瓣,比较注意的是杜绝游戏,减少信息干扰,可以采取关注并且设定哪些人可以呼叫自己的机制。比如我没关注的人呼叫我(评论或者mention)不会主动提示我去查看。记住社区必须要处于辅助地位,因为阅读者才是核心,而阅读者往往是拒绝吵闹的。而作者账户可以做另外的处理,可以方便的管理反馈等数据。

剥削的转变

剥削的本质就是人类主体之间(人与人之间、集团与集团之间、阶级与阶级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交往过程中的不等价性。

从有了交易开始,剥削就存在了,而按照《中国大百科全书(简明版)》的解释,剥削是一些人或集团凭借他们对生产资料的占有或垄断,无偿地占有那些没有或者缺少生产资料的人或集团的剩余劳动和剩余产品。那么这种剥削就稍微迟一点,到有了社会阶层的时候才开始。

最初的剥削是赤裸裸的,生产资料的拥有者能够完全的支配没有生产资料的人,被剥削的当然会反抗,到了后来,就变成只能剥削到劳动力了,再后来的资本主义时代,就只能剥削部分劳动力了,还要小心的隐藏起来,不让他看起来那么明显。

那当代的剥削是怎样进行的呢(仅指欧美)?

基本上还是通过剩余价值来剥削的,但剥削的程度再次降低了。而且出现了以下两个变化:

第一:部分剥削者和被剥削者变得难以区分。

高级职业经理人是剥削者还是被剥削者?很难判断他们的管理劳动所产生的价值,从劳资双方来说,他们属于劳方,但有时候他们的收入太高而劳动看起来太少,他们的剩余价值成了负数。但不能把他们看做封建时代的骑士阶层,因为他们和资方是可以随时分离的,除了钱没有任何东西约束他们和资方在一起。

第二:股票让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剥削者。

市场最伟大的发明就是股票。通过股票,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资本运作来参与剥削。人们用自己拥有的少量资本,交给董事会去进行剥削,而被剥削的人,可能就是他自己。那么,董事会看起来倒成了一个被剥削者了,虽然虽然董事会里都是大股东。

第三:个人能创造的价值差异变大。
部分人通过少量的劳动创造的价值被剥削后的剩余甚至超过一些剥削者所剥削到的价值。这同样导致了第一个现象。

于是就这样吧

中国的资本主义特征越来越明显了。。

 

于是资本主义阶段是不可避免的么?

 

记得学政治的时候降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提到生产关系必须适应生产力才能促进生产力,于是就有了一个疑问:美国生产力比中国先进,为什么生产关系却是较为落后的资本主义呢?这个问题从初中问到高中,老师总是以“生产力是相对的”等来搪塞,但现在看来,马克思是对的,或者说邓小平认为马克思是对的,于是改革开放,中国开始重走资本主义的历程。

 

还记得当年的教科书提到:中国证明了跳过某些生产关系阶段是可行的,西藏从奴隶社会直接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整个中国直接从封建社会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

 

现在看来,这个证明错了,西藏不是奴隶社会了,但王乐泉治下的新疆,估计和封建社会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这还不计中原地区输血进去的人和资源,这些都是强行提升生产力的。而中国社会主义的实验显然算不上成功,虽然高科技方面畸形的发展了,但整个民生跟不上,还是得回到资本主义的道路上来。

 

我觉得,一个小的区域,由于周边地区的渗透作用,跳过一个或几个社会阶段是可行的,但一大片区域——占据全球五分之一的人口的区域——要实现这种跨越,非得周边地区大量输血不可,甚至这个需求量超过周边的供应量,也就是说,跨越会失败。

 

而中国周边地区不但几乎没有输血,反而在掐他脖子,所以跨越失败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确定了要走资本主义的道路,那么血拆这些就是不可避免的了,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只会比这个更血腥,我们无非是沾了全世界科学技术的提升的光,减少了血腥的程度而已。依靠死去的人的创造,来开创美好未来。

 

那么你们愿意中国这样进化么?如果愿意,剥削者和被剥削者,你们愿意站到哪一方呢?你们能够站到哪一方呢?你们,又站在哪一方呢?

 

或许这些是不可避免的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能走的,便先出去吧,出不去的,做好你的窝吧,希望大潮退去,你还能从窝中探出头来,劫后余生。不然,你就得以你的血,来浇灌这片土地。

理性人的失败

今天twitter上又谈到快递员的工资,得知快递员月薪超过1.5w以后,大家纷纷表示不可思议,更有推友@cxzj 反驳认为这不可能:
如果一个快递员负责某片区一个月能提成3万,一定会有人愿意以更低的提成额度来竞争这份工作。另外,假设收发一个邮包提成2元,一天工作10小时,日薪一千每小时必须完成50件,去掉跑路爬楼签字验收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但马上@duck_1984 告诉他
圆通、申通,个人承包,每个月服务费2000,快递单1块5一张,快递袋5毛一个,发件计重按近远5毛到4块一公斤,剩余都是自己的。淘宝上那些卖10元外贸女装的,衣服是论斤批来的垃圾,全靠快递费赚钱。
两小时后,@duck_1984 问到了快递收入算法
顺丰现在的提成,收件首重3-5元,续重计总运费的百分之10,派件2元首重,续重0.5元每公斤。
当然,顺风是以高价出名的快递,一般人运送的稍贵重或者易损的物品才找他们(话说真是好快递,送过来的东西连盒子都不变形的,不像有的快递送过来的瓦楞纸盒子好像在洗衣机里洗过一样。。)所以可能别的公司没这么好的福利但偏差应该不会太大。

为什么@cxzj 的判断出错呢?因为他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观察的。

经济学是用理论研究人类行为的学科,为了建立这个学科,他使用了一个假设:“人都是理性的”。

但人不可能是永远理性的。。事实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理性只是极短的时间片段。

经济学就是一个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之上的学科。。。还好,目前他们主要研究的是人们在理性的时候做出来的决定,偏差还不是太大,尤其是随着经济运行数字化程度的提高,他们的正确性越来越高。

但他们没法打败非理性。

文艺青年就打败了那么多理性的MBA

具体到快递的这个案例,有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快递员来以更低的工资来竞争这个职位?

因为这个职位没有开放竞争,都是公司高层的亲戚在做。你什么时候见过招快递员的广告?就算有那也是那些层层转包接过来的小公司,没什么利润了的那种。所以其他人投靠无门,而且旁人很难得知快递员的收入竟然有如此之高。信息不充分。

那么为什么快递公司不开放竞争降低成本?

因为市场是有限的,亲戚们在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出了大力,现在要求安排几个亲戚的亲戚进来公司没法拒绝:你看,独裁者也是很不爽的。而且公司老板并非一心一意赚钱,赚越多越好的“理性人”,他还要考虑社会关系等,另外,“谋求员工福利”是和“追求最大化利润”等是同一个层次的“公司目标”。

就这样一个“非理性”的公司打败了众多还未出生的“理性公司”。

正因为大家都不是理性人,所以经济学对个人的预测非常困难,而理性人的可预测性,则造就了他们的必然悲剧。

将来的社会,必然会有大量的计算机系统来进行社会的管理,但如果给了他们最高权限,则必然会有悲剧的到来:例如通过预测系统行为来获取非法利益

盗版损害了谁的利益

盗版,这是一个中国人非常熟悉的词语,有时候它被打扮成“山寨”的模样:后者也不好看但总比前者要好一点。盗版被大家憎恶而又喜爱,它是中国某些行业的毒品。本来它几乎成为中国的毒品的不过被土地买卖取代了(ry

但是,盗版到底损害了谁的利益?

最普遍的看法是,盗版损害了作者的利益。

把盗版比作盗窃是一种很直观的,道德正义感很强烈的说法,按照这个说法,作者的创意被人无偿的、不告知的拿走,似乎很符合盗窃的定义。

但是作者是否有损失?

创意,作为一种边际成本为零的“东西”,是否是一种商品?是否是普遍意义上的财产?

当作者的创意被“盗取”的时候,他是否真的失去了这份“创意”?

显然,没有。只有当“盗窃者”抢在作者前面公布并声明这份创意属于“盗窃者”的时候,才勉强可以算是失去了“创意的发明人的头衔”。而且这已经不属于“盗版”的范畴。而创意,出自作者的大脑又存在于作者的大脑,不会被窃取,只能被复制。

(这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加入某A第二个得知了某B的创意,并通过某些手段消除了某B的关于创意的这部分记忆,那这算偷窃么?然而考虑到我们对世界的认知很大部分来源于“记忆”…停。似乎又发散了…Orz)

然而,对创意的复制不同于普通的复制,因为创意之所以有价值就在于它的独一无二性,对创意的复制破坏了这种独一无二性,减少了作者的创意的价值,从这个意义上看,盗版的确是造成了作者的损失。但创意的价格无从被认定,这个损失就无法被认定,那么看更直观的方面吧。

创意经过转化,成为书籍、图画、影视、音乐等各种能够在现有商品交易体系下直接面向消费者的商品,而盗版所盗取的创意,实质上也来源于此:不能被商品化的创意没有盗版的价值,而且操作起来显然更加困难。

这样看来问题就发生了变化:创意转化为商品的时候,他的独一无二性就已经失去了,而盗版者已经购买了一份创意(我们假定盗版者通过购买正版来复制获取盗版),那么他自己复制自己的东西来制作自己的商品,获取收益,怎么会损害到作者的利益呢?

一种解释是“买盗版的人多了,买正版的人就少了”。

但这种解释就像“因为对面开了家超市导致我家超市成交额减小所以对家超市损害了我的利益”一样,太过牵强。因为盗版者取走的不是“已经获得的利益”而是“预计会获得的利益”,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看做盗窃。

那么继续看事情的发展:

由于买正版的过少,作者获得的收益过少,如果作者是收益驱动型创作或者很看重收益的话,他的创作动机受挫,就会停止或者减缓创作了,就像受到惊吓的母鸡不肯生蛋一样。

这时受到伤害的就是等着看作者下一步作品的人了,他们购买了正版,他们的付费包含了对作者支持的一部分,这种支持的根本动力就是希望作者出版下一部作品,某种程度上,就像作者在募捐一样。但由于盗版,作者停止下一步作品的创作,他们的支付的这一部分就打了水漂~

也就是说受害者其实是正版用户。

后记:其实文章本来想说虽然很多人看盗版但没有盗版他们也不会去看正版的,但写文章的时候仔细想了下发现真的没有盗版的话还是会有很多人买正版的,现在表现出来的不买正版不过是在等盗版罢了。所以文章后部分就很仓促了。。由此说明观点一定要写出来才知道是不是正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