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男人

很多女孩都说“我喜欢干净的男生(/人/孩)”。

唔,做了个分析。。。

干净的男人主要指两个方面:服饰和身体,当然深入一点还有言谈举止。

身体方面:皮肤光滑,有光泽;露出的身体表面尤其是指甲干净;不留胡子;体型偏瘦;发型整齐干爽。

服饰方面:简单风格,色彩明快;配饰亦要求风格简单;浅色系或者格子上装;浅色布面鞋。

言行举止方面:声音不大;嗓音偏文弱;用词文明;不随意吃零食。

差不多想到的就是这些。。。。

总之就是有点娘的大男孩了。。。

我答李约瑟难题

上个世纪30年代,英国学者开始研究中国科技史时提出这个问题: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被称为“李约瑟难题”。

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很多,甚至有对于他前提的反驳,即认为中国古代并没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很多重要贡献。

我说一下我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中国古代由于文明得到较好的延续,中国的科技发展能够较好的积累,这是中国古代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且中国中原地区土地肥沃,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撑这样级别的科技发展,而中国农民(较大部分是自耕农)一直有着较大程度的自由,也为科技创新提供了条件:在没有专门的创新激励的情况下,需求是第一激励。而在当时世界其他发达地区,农民的自由很少,农民也就没有能力去进行探索。

等到商业开始发展的时候,考虑到中国社会统治是基于家庭的,商业的发展使人更容易脱离家庭而存在,也就容易对抗政府,因此政府对商人一直是出于打击的状态,虽然商人再实际生活中能够获得较高的地位,但一旦进入政府领域,主要是中央政府,则仍旧地位低下。事实上,从这时开始,政府力量就开始和科技发展力量进入对抗阶段。

科技发展的一个重要动力是战争,但环顾当时的中国,周围并没有需要科技力量才能赢得的战争,中国战争更多的讲究战术,而对于技术力量,中央政府并不重视:既然光凭人就能堆死敌人,为什么要去发展科技?何况科技发展造成的武器进步会增大民间力量。秦始皇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天下之兵”,而到了后来,战马(包括马镫),弩,长刀等都是民间禁用的武器,而这些,事实上都是重要的科技发明。但均无法转为民用。虽然有了马镫,但民间对马力的利用工具仍是驽,马匹并不用于骑乘。

而此时的欧洲,商业开始发展,并且各领主之间经常有战争,并且有了重要的一个阶层那就是“骑士”,骑士是战争的主导力量,而且骑士的数量是有限的,因此科技力量就显得尤为重要,而且骑士有足够的事件和精力去研究这些创造。又由于商业的发展,社会化的生产开始出现:一件产品可能经过多个由不同的人进行的不同的环节才生产出来,这就有利于各个部门之间发展自己的技术,而在中国,男耕女织的生产方式仍被倡导,虽然商业有了一定发展,但自给自足仍旧是主要的生产方式,这样,生产效率低下,为了生产足够用的产品,人们需要掌握多项技术,这就减少了人们用于创造的精力,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生产技术的革新极为缓慢,一项新技术很难传播开来,尤其是进步有限的话,这样的作坊式生产完全没有传播这种小改进的动力,这就阻断了技术通过积累来进步的途径。事实上,中国唐后的数次重大民间技术革新,都是几乎由个人或者政府推动的,而推动的个人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话说这也是中国山寨精神的起源?

另外,中国古代有识字能力的人,基本上都是儒生,而儒家的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蔑视科学技术“奇技淫巧”耳,这就让科技的发展困难重重:有能力发展的不屑发展,想发展的没能力发展,发展了也没法传播。

因此,大致总结下来就是中国古代对技术革新的动力不足,阻碍重重,尤其是对于技术的传播,几乎没有一个稳定的途径,基本模式是政府获知民间有重大技术革新后进行推广,而缺乏自传播的途径——私自传授知识可是犯罪的。

而欧洲在后期的战争和贵族阶级的相对稳定,对于技术的革新有极大的促进和传播作用:战争不但促进技术发展,也有利于技术在参战方(甚至旁观者)之间传播。

天工开物》里面记载了大量中国古代科技的实例,但这些有一大部分是基础性的东西,而所记载的一小部分“高科技”的发明创造,并没有得到广泛的推广。虽然印刷开卖,但所用不多,而且到了清朝,还惨遭删改。


而在另一本书《梦溪笔谈》中,虽然记载了较多“高科技”的内容,但事实上并未起到传播科技的作用,原因如前所述:民间没有动力和能力去进行这样的革新。

为什么我讨厌iOS

用了一段时间iTouch后的想法就是:没买iPhone真是太正确了。

现在我对iOS的印象就是:系统?还行;游戏?有很好的;应用?都是垃圾,没一个用着省心的。有人纠正说,百分之就是九点九是垃圾而已,我看了一下另外几个人提供的好用的软件的名单,那些iOS固有的缺点还在。

整个系统的第一缺陷就是耗电,iTouch连wifi只能用4个小时(看书),iPhone上电池不耐用也是老毛病了。当然,这个缺陷将来可以改进。

第二就是多任务管理烂到掉渣:只能看最近运行过的任务,这个任务是否在后台运行?对不起请您自己点进去验证一下。

第三就是home键使用率太高,机器正面就这么一个按键,手感做得还这么糟糕,却还经常需要单击,双击,现在我每次按键都提心吊胆。正在犹豫破解装个点任务栏替代home键的程序还是等4.3。

第四就是烂到屎一样的通知系统:使用最不人道的弹出对话框通知的形式,也没有便捷的方式控制开关,还不能查看历史记录!就是说一条没看完另一条来了的话上一条你就永远别想看到了!就不能学学andriod吗?如果更好一点,学学WM的气泡式提示不行吗?

这些还是可能改进的,再说一个不可能改进的缺陷:按钮同时位于屏幕上下两端,甚至位于对角!iOS最初设计可是为手机设计的诶!而且作为一个随身设备,总要考虑单手操作的情况吧,又不是专门的游戏机!这玩意不但自己对单手操作不友好,还强制程序用他们风格的UI,于是所有的iOS(App store)应用都有这个毛病,所以我说所有应用都是垃圾,游戏由于UI不受这个控制,所以没影响。

对了,说到游戏,不得不提OpenFeint,这是个类似Apple 游戏中心的东西,支持它的游戏也很多,它采用的就是六宫格的界面,多好!一只手完全操控!

还有,iOS的交互其实是一个试图模拟现实生活的交互设计,但这尼玛玩意儿竟然还是有菜单!在一些程序里,菜单甚至有一个屏幕那么长!或者在twitter for iPhone这种程序里,几乎每个常用操作按钮点击之后都会弹出菜单!!开发者去饭馆当侍应生好了啊!!!!

为什么我还要用iOS呢?因为触摸屏设备里面,只有iOS能给我“触摸”的感受,而非触摸屏的设备,用起来还是稍感局促,而且我现在的手机就是T9键盘的NOKIA,用起来挺好的。

有人鼓吹抓住了开发者就抓住了用户,话是没错就是理解错了:不是抓一大堆开发者而是抓几个精英开发者。对大部分应用而言,平台迁移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任务。

关于《关于儿童行乞》的一些话

新浪微薄的#随手拍照解救乞讨儿童#公益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wglxh老师在博客上对这个活动发表了一些疑问 :关于儿童行乞,我对小欢老师说的有不少疑问,在这里一一写出来。(以下蓝色为小欢老师的原文,黑色为评论)

首先要认清立法和执法的区别
 但立法是执法之本,没有立法,怎么也谈不上执法。


公安人力物力都有限,而且要谋取自己的利益。
这个还是执法的问题,理想情况下罚金也是要上交而非归分局所有,即使现实情况下,考虑到破案率影响评优评奖,公安依然有足够动力去破案,而事实上公安抓黄抓赌由于收受对方利益反而动力不大,儿童行乞此类活动一般不直接向当地公安分配利益,打击阻力更少。

若这小孩只能用来乞讨,他的价格一定不会很高。
 根据观察,在较好的地段一个残疾乞儿一天约能有两百至三百元的收入,一个“带香”(即控制儿童行乞者)者能控制多名儿童,按照两人团队控制八人算,每月收入相当可观,而付出甚少,估计100元每月绰绰有余,除去打点当地的费用,仍有大利可图,当然不是每人都能占有如此好地段,但亏损是“香主”而非“人贩子”的,并非每个“香主”都能意识到这其中的亏损风险。因此行乞的小孩价格还是可以很高。

作为乞讨工具,小孩楚楚可怜,有天然优势,所以丐帮自古用小孩。但这优势不是无限的。大规模使用小孩,是一种行乞方式,但有风险;……当其他方式全被压制的时候,童乞就会盛行
 小欢老师并未提及风险所在,在我看来,不考虑政府打击的话,无非就是小孩可能死亡吧,这个风险还是挺小的。


所以呼吁要禁止儿童行乞。……这些专家教授和有识之士的主张,让我倒吸了很多口凉气。
这些建议显然是基于现实状况提出的,而要求杜绝儿童行乞我看不出什么错来,莫非想说尊重儿童行乞的权利?儿童可还是非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中国法律规定儿童有接受义务教育的义务。而且除非是遇到不可抵抗的灾难,让儿童行乞也不符合中国的传统道德观念。

后两段说的挂钩部分,虽然提出者的思维过于简单,但也非无可实现性:如果各地一视同仁统一惩处,虽然成本会极大但事情还是可以办下来的。

最后,关于儿童拐卖的去向,一般国内农村收养小孩都不愿收太大的:带不亲。他们收养了是要防老的,带不亲收养了又有何用?至于买卖内脏的,不敢说但觉得数量应该有限:医院是在国家控制之中的,能偷偷做这种手术的医生应当是极少的。最后就是卖给行乞的。或许还有其他?

然后关于故意致残儿童便于行乞的,我觉得数量也不多,不过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是虐待过程中致残的。心理学上有个名词叫“触觉反射通感”,就是说看到别人的经历会产生自己也在遭受这种经历的感觉,因此以致残为目的的伤害并非很容易就能实施的。但不以致残为目的的话实施过程中这种通感会被目的所掩盖,并无过大感觉。当然,经常进行此类工作,这种痛感会麻痹,但一个香主也就需要带这么多孩子,总是有限的。若说专人负责此事,则于香主们而言专门找人成本又过高了。而且这样的交易所谓道德损失的“血酬”成本也过高。

最后放上新浪微薄@乏味鸡汤 关于打拐的建议

今次长沙推友面基20110123

之前佐拉说他23号在长沙领结婚证,邀请大家聚会,于是前天跑去长沙和大家面基了。以下流水账记录。

出门才发现家乡房产建设如火如荼,这种小县城房产都到了二环以外了。。

春运管制还不错,没有乱收费也没有超载。

到长沙后和易姐通话听错黄兴路为黄金路,于是打摩的前往,说好20走起后司机表示他听错地点,要求加5元,我只催他快去。得亏按照老妈吩咐穿上大衣,这么冷天坐摩托才没遭什么罪。到黄兴像前司机表示再往前会被交警罚不肯前进,最后23元成交。

前往中心广场发现某数码品牌在搞活动,有充气人在广场走动,舞台上有舞狮表演,北狮——南狮表演好像只在福建那边能见到了。有个小孩调皮劲上来拉起充气人的手试图拉到他,我阻止了(求表扬。

随后见到易姐和魁星,说实话先认出来的是魁星——洋娃娃脸真好认,易姐感觉矮了- -可能是长风衣的缘故?

等到小姑娘绵羊油cryptlive后大家一起去小雅咖啡“吃东西”。

到那边第一件事就是4sq Check-in,发现居然没venue后魁星兴致勃勃的要求建,之后一看果然好详细都到了楼层w

然后火虫姐满脸憔悴的进来,开口声音超嘶哑,愣是没敢认= =这段时间看她推上很累的样子果然透支了。

然后依例是旺财带着小雨进来了(为什么感觉小雨年轻了好几岁Orz果然在少儿出版社就不一样么

然后点菜居然大家点了中餐= =好吧到现在我还在疑惑为什么要跑咖啡吧吃中餐。。。

然后魁星和火虫看上了咖啡吧的一个能引发密集物体恐惧症的黑点杯子,最后走的时候三个杯子都在旺财的包里。。。(可怜的旺财)为什么要三个因为俗话说好事做到底坏事要做彻。所以三个有黑点的都拿走了。

中间掏出一本本子让大家签到,准备放到cryptlive工作的DQ店里,结果发现大家都是文盲。。。提笔忘字最后居然在手机上打出来再抄上去各种233

饭后他们去DQ看电影,我和易姐绵羊油去看佐拉。

到了事先说定的店以后进去转一圈发现居然找不到然后又没他们号码,他们又没上推或者Check-in,最后问到号码打过去才发现原来他们就坐在门口外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没注意而已,见到了一直想见的calon,另一对是magie(可能打错了)夫妇,当然,佐拉和他即将领证的女友是主角。

本来是准备三国杀的但magie夫妇和calon都表示不会玩= =于是决定玩杀人但马上magie表示想讨论一下他的一个商业idea,结果我们就一直在讨论这个idea。

这个idea是一个本地社区的,但magie描述也不是很清晰,感觉他想做一个很大的东西却又局限在本地里面,很是奇怪。最后我倒是有了一个创意就是在应用上定位后在地图上展示周边信息:包括商家信息,朋友的签到等,这个做出来完全可以导入别站的数据,做一个中心化的东西,虽然现在的趋势是去中心化但中心化应该还有好几年活路可走——毕竟中国不同人群信息化差距不是一两年而是一二十年。。。

然后散了,我去易姐家睡觉。路上看到靠在墙上拥抱的男女(都不年轻了而且这天气这么冷。。

易姐请我吃了碗粉,好久没吃米粉了但这次吃到的是窄的。。。店墙上各种恐吓炫耀自己的是如何的辣但其实很一般。

到易姐住处后磨蹭了一阵,易姐打开了威士忌但兑可乐实在是喝不下,浪费不少真可惜。。。

今天起来后医生表示要过来玩,然后易姐陪女体去医院(我什么都没联想),医生过来后魁星表示也要过来,结果她被经理叫去吃盖浇了。。我们去了旁边一家店吃饭,期间易姐和服务员调戏不记,中间医生还偷偷过去付款了= =真是好人。。。。(发卡自重)

然后魁星带了糖油坨坨过来,我以为是糖油粑粑就发上推cc给钱老师,他还不信,问余老师,余老师煞有介事的表示是正货以后被魁星证伪了。。。。

然后回去喝酒,兑雪碧果然味道好多了,易姐和他女体各种秀激情我和医生魁星就默默的看。。。

最后散场回家本来和魁星一起的结果还是拿魁星钱坐的车她走路回去的= =结果她碰上通道被水淹了。。

回家要转车,这次倒是RP爆发马上就有车而且蛮空但最后一趟车居然坐过去两里路。。。

END

我也谈谈《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这首诗

这首诗我是从GR里订阅的一个英语学习网站看到的,但是看到的时候其实稍有眼熟但也没多想,今天看到@huping1老师写的文章[墙],才知道这首诗被新华网转载并火了。

按照胡平老师的考证,这首诗:
最早出现在2008年3月《华盛顿邮报》的网页上。落款林多梁。有记者找到了林多梁,向他求证。林多梁说这首诗不是他写的,是不知何人发到他的电子信箱的,他觉得有意思就又转发了出去。
胡老师又没给出链接,我在华盛顿邮报网站上搜到了08年5月的这篇。文首说了作者无法确认。

在胡老师看来,这篇文章是站在共产党的立场上说话,所以胡老师认为此文不值一驳,我却不这么认为。

无论此文是谁发表,很明显能看出作者是以中国人民的语气来发问的,至少,东亚病夫什么的恶,就和共产党没关系吧,或者胡老师认为这是一个站在共产党立场上的中国人的口气,但现在共产党是中国的执政党,而且是唯一执政党,两者有很多利益共同点也是正常的,而且在对外方面,更是如此:很明显国外对中国的损害,很难区分是针对政党的还是针对整个中国的。(事实上也很难认为对方会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来单独损害政党利益同时保全中国人民利益,也很难认为有这样的能力。)

胡老师说:
诗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们试行共产主义,你们恨我们是共产份子;我们拥抱资本主义了,你们又恨我们成了资本家。”这里的“我们”,当然是指共产党。注意“试行”二字。这使人想起早先苏联的一则政治笑话:一个学生问老师:共产主义是科学还是艺术?老师回答说:共产主义是不是艺术我不知道,不过我肯定它不是科学。因为如果是科学,他们就该拿小白鼠做试验了

依我看来,试行共产主义的是整个中国,推动的力量是共产党,这是因为这是当初的承诺,我想,当时不会有人愿意看到马上恢复旧制度吧。后来,实验失败了,所以现在转向资本主义,没错,这是背叛了当初的承诺,但当初的社会环境,大概没有更好的方法吧。至于科学拿小白鼠做实验,这实在是一个愚蠢的笑话:用小白鼠来研究社会科学?何况共产主义实验也不是第一次进行了——共产主义是第一个先有理论后有实践的社会制度。

而且胡平老师把共产党和中国人完全的对立起来,有意无意的忽略了政党和民众的关系:政党是起于民众之间的。不可能八千万党员都凌驾于民众之上。而且,当前中国的阶层也不是由党员与否来区分的吧。

对于文中所说共产党所做的其他,我并不反对,但这些都是借此展开,并非针对此诗,因此不论。

文末说“一个人只要还略有良知,怎么还能为这样一种政权辩护呢?”我不认为这是为政权辩护,事实上此文更多的是对对方的指责而非辩护,而且,如前所说,换一个角度,我们可以看到这不光是为政权辩护。